您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新闻中心 >> 新闻中心
身边典型:青春逐梦担当前行
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19-9-5 10:39:51   

青春逐梦担当前行 


刘 珺


  青春最美的风景,是逐梦的身影。逐梦的身影肩负着责任,担当着使命。
  别称南美“帕米尔”的玻利维亚高原,海拔4000米以上,安第斯山脉横亘而过,这里极高极寒缺氧,随处可见峭壁陡崖,戈壁与沙丘。世界面积最大的冲积平原-亚马逊平原属于热带雨林气候,毒虫、蟒蛇、蚂蝗、行军蚁、树栖动物遍布。连环盘绕于高原、平原间过渡带的世界第一“死亡公路”,接连上演着惊心动魄的悬崖噩梦。2011年-2013年,当时还二十出头的清瘦小伙罗序平,初生牛犊不怕虎,离开家乡和祖国,飞往玻利维亚艰苦地区开展地质勘查工作,这一飞就是大半个地球,这一干就是整整三年。而今,罗序平负责过国内外十余个地勘项目,已经成长为物化探队地勘院副院长,赣州分公司负责人。

青春的初体验

  青春,是齐心协力支起的第一个帐篷,拉近了冲锋衣与天空的距离。
  玻利维亚矿产资源丰富,主要有锡、锑、钨、银、锌、铅、铜、镍、铁、黄金等。早在2007年,物化探队为响应国家“走出去”战略,就组织矿业开发工作组远赴玻利维亚实地调研,并全资注册了“玻利维亚瑞华矿产资源勘查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6月,罗序平成为矿业开发工作组一员。“那是我第一次出国,从北半球飞到南半球,只记得飞机上待了整整一天,转机候机三次途径上海、阿姆斯特丹、秘鲁又是一天。”“2011年7月,工作组一行5人前往考察一个戈壁滩无人区铜矿项目。当时正是玻利维亚最寒冷的时候,但为更详尽了解矿区情况,工作组决定停留扎营。我们选择了一个相对低洼、背风的空地扎下帐篷。一阵收拾后,夜幕降临,高原的冬天只要太阳落山,气温就骤降直逼零下二十几度,刺骨的寒风灌进领口和袖口,冷得大伙牙打颤。于是我们赶紧生火煮面,为身体补充急需的热量和能量。由于海拔高,面条只能用高压锅才能煮熟,煮好的面条呈浓稠的面汤状,却成了大家无比珍惜的美味,三两下就吃完了,因为平时野外吃的基本是当地特有的烤面包‘Ban',冷了就很硬,咬开直掉渣,像吃泥巴一样,难以下咽,能吃回热乎软绵的面汤,大家别提多开心了。晚饭后,帐篷外实在没法待,我们裹着外套钻进'温暖'的被窝。可'温暖'是那么的短暂,凌晨2点,我们就感觉自己像睡在冰块上,腰和背冻得生疼。于是我提议把原本摊开的毯子和被子(一人一床)叠在一起,大家报团取暖,就这样我们挨胳膊架腿地熬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罗序平对我回忆道。

青春的苦与乐

  青春,是我们手中的地质锤,敲醒了地下宝藏的安然沉睡。
  60多年来,江西物化探人怀揣着为国勘探的理想,跋山涉水,风餐露宿,这种理想和信念就是地矿人“初心”最集中的体现。
  离玻利维亚拉巴斯不远的Yungas公路,俗称世界第一“死亡公路”。它的路况很差,80%的路段宽度不足3米,蜿蜒环绕山体的公路上全程没有护栏,一侧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路面覆盖大大小小的碎石,颠簸不平。加之地处山区,常常浓雾弥漫,气候潮湿,地上泥泞不堪,这条短短60公里的公路,每年都有300余条生命葬送于此。“死亡公路边立有很多为纪念遇难死者的十字架,每次看到都毛骨悚然,但它却是我们去亚马逊平原考察矿山的必经之路。为了安全会车,我们只能一看到对面来车,就提前停在拐弯相对宽敞的地方,等对方走后,再开出来。短短几十公里的山路,要花费比平常多两到三倍的时间。”罗序平每次谈到“死亡公路”这个词,都会倒吸一口冷气。
  “记得有次,可谓命悬一线。那天天气晴好,我们从矿区返回拉巴斯,途径‘死亡公路',车在半山腰缓慢行进,能见度也很好,但是快到傍晚,远处突然飘来连绵不断的雾气,当时我们就想:完了,这上也不行,下也不行,停更不行。大家都慌了手脚,司机师傅也惊得一头冷汗。雾气浓密得开大灯也无济于事,路面坑洼,汽车以平均30码以内的速度行进,突然,车子猛地颠簸,坐在后排的我整个人都撞在了前排靠椅上,司机立马停车,拉手刹,可一下车,就失声惊叫,天哪,一个轮胎悬在半空中!我们哪怕晚停一点点,后果都不堪设想。惊慌未定中,我们只能等待救援,最后,一辆当地车帮我们把车拉了回来,当天晚上所有人都失眠了。”高原的山虽然不高,但难在切割深,又陡又险,黄褐色的山体上长着低矮而带刺的灌木丛,罗序平和他的队友们就像‘踩雷'般,鞋子常常被灌木刺穿。这里冬季干燥、白天多风沙,狂风夹杂着砂砾,无休止地拍打在他们的身上脸上,阵阵刺痛,逆风的时候更增加了行走的难度。为了预防沙尘暴,他们用俗称‘土匪帽'的厚布裹住头和脸,只露出眼睛,但回家仍然一头土,嘴也干裂红肿,活像个‘土猴'一般。2011年7月的某天,罗序平和他的队友们沿着崎岖的山脊犹如驼队般在沙漠中艰难前行,在快到山顶时发现一条当地人开挖过的铜矿体,似厚度10余米,是国内很少见的砂砾岩型,顿时大伙热血沸腾。罗序平的师父拿着地质锤四处敲打着岩石寻找矿体的走向和边界,罗序平拿着GPS,笔和记录本记录下矿体特征,他们早已忘却了脸上的疼痛,沉浸在找到好矿的喜悦中。
  “亚马逊平原上毒虫、蟒蛇、蚂蟥、行军蚁随处可见,我们总是被雨林里的‘小咬'、行军蚁骚扰,这些小东西钻进裤腿和袖口,吸一口血,皮肤就肿得像‘馒头'一样,一个月又痛又痒,擦药膏都好不了,但为了找到好矿,这些苦都值得。”地矿人的“初心”一直根深蒂固在罗序平的心中。

青春的责任

  青春,是扛在肩上的责任,承载着厚重的寄托与希望。
  2013年5月,经过在国外两年的锻炼,罗序平独立负责了“玻利维亚波多西大区AVAROA铜详查”地勘项目。由于甲方急于摸清资源,为开发建设投产,野外工期被压缩至短短3个月。项目组内普遍是刚入职的年轻人,野外工作经验较少,加上工期紧、任务重、工作环境恶劣,又远离家乡和亲人,矿区没有信号,语言不通,重重考验和困难像巨石般压在罗序平的肩上。作为一名新时期年轻党员,他深感责任重大。
  为早日完成任务,罗序平将每天的工作量排满,平均填图路线就有10公里。晚上-20℃,刺骨的寒风穿过墙缝,发出“呼哧呼哧”的怪声,在极其简易的土胚铁片瓦房内,没有取暖设备,他们只能在床上盖3床被子,在被子上架个小桌子,坐在床上整理资料,操作键盘的双手不时伸入被窝取暖,每次呼吸冷气都直往肺里灌。由于组员技术基础较薄弱,罗序平都是先把资料整理完,再让他们检查,发现问题后教他们及时修改,最后安排明天的工作任务,忙完就是夜里12点,隔天6点又开始新的战斗,他们就这样在玻利维亚高原奋战一个月完成了所有地质填图及地质剖面测量工作。
  为克服语言障碍,罗序平还挤出时间学习西班牙语,看教材查字典,不厌其烦向当地人请教,几个月后,完全没有语言基础的他基本可以与钻探、槽探的施工队伍交流,对他们讲解技术要求,实时监控技术质量。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项目组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了详查报告,取得较好找矿成果,工作获得了甲方的充分肯定。
  2017年4月,回国后的罗序平负责德兴鸡公尖金矿普查项目的续作,该项目是个难啃的硬骨头,多年未取得良好找矿效果。责任在肩,罗序平为找到突破口,详细翻阅了项目7年来形成的60多袋原始地质资料,查询了50余篇矿区附近及与本类型金矿相关论文,对原来钻孔采集的4个岩芯库的岩芯进行了重新梳理,通过对比分析,提出本矿区矿床类型为韧-脆性剪切带型金矿的观点。于是思路豁然开朗,工作出现了新的转机。以这一找矿模式为指导,短短9个月,在投入相对较少工作量的基础上,项目组在长坞矿段施工的6个钻孔就有4个见矿,估算了区内12条金矿体,资源量接近中型,显示了较大的金矿找矿潜力。
  “我是组织里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当前国家地勘投入减少,地勘单位急需快速转型,2018年,该队设立地勘院赣州分院,他主动请缨常驻赣州,在赣州大地质市场上寻找项目,另辟了地勘院新市场,如矿山勘查、绿色矿山建设、工勘、地质灾害勘查等,积极向“低碳”、“绿色”过渡转型。

青春的呓语

  青春,是夜半悠悠醒转的一声呓语,辗转着随风丢失的那份甜蜜。
  “一直觉得对家人有所亏欠。在外面想的最多的就是老婆孩子。”常年在国外和野外工作,使得罗序平错过了两个孩子的降生,也常常缺席孩子的成长,更疏于对妻子的照料。
  “2015年,我怀老二,他那时候尽管在南昌,也从没时间陪我去产检,总说工作好忙,要赶报告,做标书,经常加班到凌晨。预产期临近,他负责两个矿区的项目,为早点入驻矿区安排工作,他又出野外了。羊水破了我只能自己到楼下打车,婆婆虽然和我一起去医院,可她没什么文化,我肚子痛得要命,还只能自己挂号,缴费办住院手续。”“家对于他来说更像宾馆吧,家里的东西他都不知道在哪。我现在基本又当妈又当爸。孩子学校的活动都是我参加的,有一次一个家长问我:'你家是不是单亲啊?'我竟无言以对。虽然有那么多埋怨,但我知道地质工作者的艰辛,也能理解他们,希望老公能够安心工作,因为家里还有我。”罗序平的妻子刘小玲也是地勘单位职工,说起她的丈夫,虽有埋怨,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支持。



[责任编辑:胡建卿]


上一条:我队举办财务技能竞赛庆新中国成立70周年

下一条:地调院到我队走访交流